中午在圖書館揀選了一個窗邊陽光灑落的沙發位置,準備拜讀席慕蓉的詩集-七里香
翻閱頁與頁之間,泛黃的紙張散發出一股不屬於現今的氣味,才發現那是一本出版於民國70年的著作,所以翻頁得更仔細小心。
張曉風替七里香寫了序,一開始我有點不耐,畢竟是抱著讀詩的心情翻開這本書,但最後竟然是被張曉風精確細膩文字給融化了,字裡行間的溫柔感性,似乎不亞於席慕蓉。
她這麼形容席慕蓉的畫和詩:
記得初見她的詩和畫,本能的有些趑趄猶疑,因為一時決定不了要不要去喜歡。因為她提供的東西太美,美得太純潔了一些,使身為現代人得我們有點不敢置信。通常,在我們不幸的經驗裡,太美的東西如果不是虛假就是浮濫,但僅僅經過一小段的掙扎,我開始喜歡她詩文中獨特的那種清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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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讀你的畫你的詩,覺得你急於抓住的卻是時間--你怎麼會那樣迷上時間的呢?妳好像有點著急,妳怕那些東西消失了,你要畫下的寫下的其實是時間。」
人類是如此有限的生物,人類活得如此粗疏懶慢,獨有一個女子渇望記住每一剎間的美麗
讀到引號內的這段文字,我開始懷念那段寫流水帳紀錄生活的時光
即便我的文筆拙劣,卻忠實的記錄所有生活瑣碎雜事和心情跌宕
那些都是多麼珍貴的青春記憶,讓我得以在各個階段品嘗青春的滋味
現在卻不寫了,嫌無聊嫌俗氣,嫌自己學疏才淺,寫不出好文句
但心底其實是非常渴望抓住青春的,一年到底總是懷舊懷舊。
或許沒有甚麼好壓力的,反正也沒觀眾,
那就這麼繼續暢快的訴說吧,這大概是近來最平靜的一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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